小筠看见舒雅悻悻然离去,心里惴惴不安,担心舒雅会否将今晚的事情告诉卓文,而她最害怕的,舒雅会不会去报警,假若把事情弄大了,确不是好玩的。 一想到这里,也不理会睡房的国柱,连忙开门追了出去,刚走出家门,便听见楼下铁门的关闭声,便知晓舒雅并没有回家,而是奔到街上去,心里更是一惊,一个念头划过脑间:“难道舒雅真的去找男朋友?” 小筠不敢怠慢,从后追去,当她走到街上,远远便看见舒雅正在小跑的背影,她不及多想,马上跟了上去,最后看见舒雅靠在一座贩卖机前,兀自掩脸痛哭,小筠才落下心头大石,开始放慢了脚步。 “舒雅。”小筠走到她跟前,低低叫了一声。 舒雅一看见小筠,便想立即走开,却被小筠一把拉住:“冷静一些,你听我说。表哥刚才这样对你,我知很对不起你,但请你原谅他一次吧,若然这件事传了出去,对大家都没有好处。泥涌只是个小地方,况且你在这里长大,到时你如何能在这里立足。” “不用你来担心,放开手。”舒雅挣脱她的手。 “事件一旦扩大,你男朋友必定会知道。就算你要告发表哥,相信也没有多大用处,国柱家中有财有势,大律师多的是,要将他入罪恐怕并不容易。这样吧,我向他为你道歉,你就饶恕他一次好吗?” 舒雅这时心中乱成一团,实在不想和她多说半句,头也不回,快步向家门奔去。回到住所,母亲早已回房间睡了。舒雅匆匆走进洗手间,将身上的衣服脱光,打开洒水喷头,她确实需要清醒一下,还有要把身上的污物洗得一干二净。 只见她呆呆的站在喷头下,任由水花打在她头上,刚才一幕幕的情景,不停地在脑间回荡。她既后悔又感气恼,自己怎会这么愚蠢,这明明就是个圈套,自己竟然全无所觉,还主动钻进去。不可以,不可以让卓文知道,舒雅在心中呐喊。但这对表兄妹会否就此放过自己,他们藉此再向我要挟,我又该怎么办? 舒雅一想到这里,不由万念俱灰,确实不知如何是好。 次日,舒雅拿不起心情上学,一早便向学校请了病假,卧在床上静静思考。 当想到国柱那根大阳具,她整个人不由躁动起来。 舒雅不能否认,当它进入自己身体时,那种美好的感觉,可以说是空前未有的,那股充实、那股坚硬、那股热度、在在都让她迷醉,带来无比的满足和快感,便因为这股快感,尽管自己是被他强奸,却能轻易地让她失去了反抗,同时也失去了对他的厌恶感,反而在不经意中,渐渐地配合他,盼望更多快乐的施予。 “喔!我到底怎么了,现在竟会想着这种事,就算这个男人如何英俊,如何让自己满足,毕竟是个包着人皮的禽兽。”舒雅甩一甩头,她要令自己苏醒过来。 便在此时,门铃突然响起,舒雅本想不理,但门铃却响个不停,只好走出房间,防盗对话器传来卓文的声音。舒雅迟疑一下,还是按下大门的开关,让卓文进来。 卓文一进入舒雅的房间,立即来到床边坐下:“我听伯母说你不舒服,有没有看医生?”说话关怀中充满着温柔。 舒雅望着眼前心爱的男人,不由得感到一阵愧疚,泪水险些便要涌出来:“只是有点头痛,不想上学而已。” 卓文将她从床上扶起,轻轻拥入怀中:“现在好点没有?吃药了吗?” 舒雅点头嗯了一声,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:“你不用上班吗?” “老婆生病,做老公的当然不能不理。我趁着午饭时间来看看你,坐一会便要离去。” 舒雅听着,心中感到很安慰,抬起头来,怔怔的望住自己的男人,一股抱愧又再涌上心头,慢慢将头凑上前去,香唇印上他的嘴巴,轻声道:“吻我。” 卓文自然不会拒绝,抱着她一起倒在床上。这个热吻很快便燃起了火苗,在卓文的亲吻爱抚下,舒雅变得格外热情,她对自己的愧歉很想作出回报:“卓文,我想要你。”卓文一笑,开始动手脱她的衣衫。 片刻工夫,两具赤条条的裸躯已拥抱在一起,舒雅难得地主动握住卓文的阳具,引领它来到自己的洞口:“进入我身体,我好想要你,老公。” 卓文欣喜若狂,在她的带领下,只稍一挺动下身,龟头立即应声而入。舒雅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,用力将卓文搂在手中,抬起臀部迎接他的进入。 悸动的欲望,强猛的抽送,很快就让激情升到最高点。卓文一面冲击,一面用手爱抚她的阴蒂,还底下头来,含住她挺立的乳头,务求带给舒雅更多的欢愉。饶是这样,舒雅虽然沉醉在情郎的爱欲中,但有一半心思,却投在另一个男人身上,便是方国柱。 舒雅很恼怒自己有这种感觉,却又管不住自己的脑袋,每当龟头碰着深处的肉芽,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。国柱粗壮长大的阳具,总是在她脑中挥之不去。而且今日的高潮来得特别快,特别地强烈,在卓文释放出种子时,舒雅足足已来了三次高潮。 卓文当然不会知道,事后还抱着她笑道:“舒雅,你今天似乎特别兴奋热情,看来间中有些头痛也不是坏事。” 舒雅亲昵地吻了他一下:“快过午饭时间了,回去吧。” 卓文点点头,下床穿回衣服,临离去前吻了舒雅一下:“好好休息,今晚我再来看你。” 舒雅向他微笑点头,目送他走出房间。卓文走出房子,仍没关上大门,便听得一个女子喝止道:“请你等等,不用关上门。” 卓文停了手望向那女子,见她年纪并不大,约莫三十岁之间,问道:“你是来找舒雅吗?” 那女人点了点头:“我是舒雅学校的同事。”这个女人正是音乐老师李美云,她细细打量着卓文,眉头立即皱了一下,像似想着什么事。 卓文一笑:“您好!我叫陈卓文,是舒雅的朋友。” 李美云点了点头:“您好!对了,莫非你是舒雅的男朋友?” 卓文含笑点头:“舒雅在家里。我还要赶上班,不打扰你们了。” 李美云说了声再见,走了进屋,仍侧着头在想:“这人好面善呀,我在哪里见过他?”看见厅子上没有人,便叫道:“舒雅,你在吗?” 舒雅在房间听见李美云的声音,连忙走下床穿上衣服,匆匆从二楼下来,看见李美云站在厅子门口,说道:“原来是李老师,请进来坐。要你老远走来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 “听说你生病,下午刚好没课,所以来看看你。见你精神还不错,似乎没什么大碍,对吧?”李美云含笑道。 “李老师有心了,只是有点头痛,并不是什么大病。”二人坐了下来,舒雅问道:“要喝点什么?” “不用了。”李美云摇头一笑:“对了,刚才出去那位陈先生,听说是你的男朋友,看来就是在银行工作的这位吧?” “嗯!原来你们刚刚已经见面。” “但这位陈先生我感觉有些面熟,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” “他是在本区银行工作,或许你是在银行见过他吧。” “不会,我一般理财都是采用网上服务,提取现金都是用提款机,甚少会亲身到银行去,就算在银行见过两三次,也不会有什么印象。”李美云沉思一会,突然“呀”一声叫了出来:“对了,是他。就是我先前说用催情药的男人。” “什么?”舒雅听见也自一惊,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“没有错,正是他。”李美云用力点头,忽然用力握住舒雅的手:“你…… 你不会是已经和他发生关系了吧?” “你……你肯定那个人是卓文?”舒雅瞪大眼睛,强忍着眼里的泪水。 “我可以肯定。”李美云接着问:“看你这个表情,相信早已经和他做过那种事了。是多久的事,是不是在我告诉你这件事之前不久?” 舒雅再不能否认了,轻轻点了一下头,眼中的泪水当场汹涌而出。 “怎会这么巧,这种事竟会发生在你身上。舒雅,不用太难过,只要他现在对你好,这就可以了。”李美云见着舒雅的伤心模样,心中实在有点不忍:“对不起,先前我不知他是你的男朋友,还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说话。” “不……不打紧,我没有什么……”舒雅口里虽然这样说,但体内却肝肠崩裂,比之昨夜给人强奸还要疼痛。一个自己信任爱慕十几年的男人,竟然在她身上做出这样卑鄙的行为,又叫她如何承受得住。 “舒雅,你没事吧?都是我不好,你不要这样好不好!” 昨晚和今日的双重打击,让舒雅更是力尽神疲,疼心泣血,但在李美云跟前,她亦只得拼命死忍:“我没有事,真的没有事。其实我和卓文才刚刚交往,这一点点伤害,我还是挺得住的。” “你懂得这样想我就放心了。但话说回来,如果陈先生对你是真心真意,你不妨原谅他一次。其实每个人都会有错,或许他太喜欢你才会这样做。” 舒雅强颜一笑:“多谢你,或许是这样吧。”但心里却想,爱一个人会用这种方式吗? 李美云不住地安慰她,直看见舒雅慢慢平复过来,才告辞离去。 待得李美云去后,舒雅强忍着的泪水终于爆发了,趴在沙发上哭成一个泪人。过了一会,舒雅奔回自己的房间,倒在床上又大哭了一会。 “上天为何要这样对待我?到底我前世做错什么事,要这样折磨我?”舒雅在心中直喊。 突然,舒雅双眼冒着一个凶芒,咬紧牙齿狠狠道:“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可以相信,女人也是一样,为了掩蔽自己的奸情,竟然不顾别人的感受,什么事都敢做出来。陈卓文,从今日起,我要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还有这个女人,我要把你身边的男人抢清光,包括你的情人,你的丈夫,只要是你的男人,我一个也不会放过,到时再和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一算清楚。” 舒雅知道自己不能再柔弱了,想要复仇,就要强硬起来。这时的舒雅,再没什么可以顾虑了,便是她曾经爱过的卓文,亦慢慢地在心里融化。凭着她的姿色,要将男人任意玩弄于指掌间,舒雅仍是有相当信心的。 强烈的报复心,终于在舒雅身上萌芽起来。 舒雅抹去脸上的泪水,坐起身来,忽然记起俊贤的约会,在床头柜拿起手提电话,拨入联系人版面,按上俊贤的电话。 “俊贤,昨天你说介绍一个女孩我认识,想在什么地方见面?” “对了,我正想给你电话。今晚在柏景吃自助餐好吗?” “就这样决定,你什么时间会到?” “自助餐六时半开始,就七点正如何?” “好的,七点见。”舒雅放下电话,再倒回床上去,想着该如何进行自己的复仇计划。 当日下班时间,俊贤和昕昕刚走出电梯大堂,便看见一个少女迎面走过来:“俊贤。” 二人往那少女看去,昕昕霎时瞪大眼睛。这名少女相当年轻,约莫大昕昕两三岁,但样貌却漂亮得惊人,一张瓜子脸孔,五官美得难以让人挑剔,长了一头长长的直发,身穿T恤牛仔裤,显得相当开朗活泼,却又不失清秀优雅之气。若论相貌,这个美女实不下于昕昕,可谓各有千秋,旗鼓相当。 “允霖,你……你怎会到这里来?”俊贤有点愕然。 原来这个少女并非谁人,正是方国柱的妹妹方允霖,也是卓文误认她是俊贤的女友,曾在舒雅跟前提过的女子。 昕昕一看见允霖,两条眉毛旋即一紧,眼也不眨的盯着她。 “我来找你。”允霖露出一个优美的笑容,眼睛同时望向昕昕,问道:“这位是你的同事吗?” 俊贤才嗯了一声,尚来不及说话,昕昕已抢先道:“我叫孔昕昕。对呀,我是俊贤的同事,也是俊贤的恋人。”她不说是俊贤的女朋友,直呼是他的恋人。 昕昕认为“恋人”这个称呼,比之“女朋友”更为密切和亲昵。 允霖的笑容顿时消失,望了一眼俊贤,接着微微一笑:“是吗?我认识俊贤这么久,怎么没听过孔小姐的名字?” 昕昕听见“这么久”三个字,不由心头有气:“我和俊贤相识十多年,亦没有听他提起过你,这又有什么出奇。”昕昕心想,要是你不相信,我就让俊贤拿出他和舒雅的照片给你看,保证把你气疯。 俊贤眼见二人针锋相对,赶忙道:“对了,允霖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 “本来想找你一起吃晚饭,顺便商谈下一季服装赞助的问题,但看来今晚不是个适当的时候。” 允霖的父亲拥有二十多个度假村,分布全球各地,主要座落在有名的度假胜地,如关岛、巴里岛、夏威夷、大溪地、毛里求斯等地方,光是员工便接近一千人。允霖一离开大学,便在父亲公司工作。前阵子,度假村开始了员工制服招标计划,这个计划,对一些服装品牌来说,无疑是个难得的广告宣传,立时吸引了多个品牌参与投标,各显手段和独特设计,务求压倒竞争对手。 光辉企业也是竞争者之一,而允霖却是这项计划的负责人,因此认识了俊贤,在多次接触后,彼此间感情渐深,允霖亦暗暗喜欢了俊贤,终于在她的帮助下:“安雅”这一个品牌顺利地胜出,取得第一季独家赞助宣传。 “很对不起,今天因为有点重要事情,改天好吗?”俊贤有点不好意思。 “就改天吧,我也不打扰你们约会了。”允霖盯着昕昕说。 “不……不是这样……”俊贤还想说下去,昕昕的手已插进他臂弯,亲昵地用双手抱住,并暗暗用力捏了他一下,示意他不准说下去。 “是不是也没有相干,再见。”允霖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 二人看着允霖走向停车场,昕昕抬头望住俊贤:“你的女人缘蛮不错呗。啊!昕昕你好可怜喔,先前是舒雅,现在又来一个允霖,看来要掳获你的心,前面的路还真不容易走呢!” “你没有信心?”俊贤向她一笑。 “才不是,你就睁大眼睛看看我的手段,不用多久,我要你心甘情愿拜倒在我石榴裙下。”昕昕自信满满的撇嘴一笑。 柏景餐厅位于尖沙咀皇家太平洋酒店园景翼二楼。进入餐厅,环境倒也光猛宽敞,俊贤和昕昕才一坐下,昕昕便问:“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,你是常客吗?” “不是。”俊贤摇了摇头:“我都是第一次来,曾听说这里的自助餐很好,一直大获好评,听说每天有过百款新鲜刺身和海鲜,还设有交互式烹调站,有大厨即场为客人主理佳肴,所以来试一试。” “那一间酒店的自助餐没有这种服务,最重要是食物新鲜好味。” 俊贤点头同意,目光一抬,看见舒雅正站在餐厅入口,正自四处张望。俊贤道:“舒雅来了,我过去接她。”说完起身离开座位。 昕昕回头望去,兀自吓了一跳,原来舒雅真人比照片还要美,样貌和自己更相似,便如一个模子出来般。只见舒雅穿了一袭薄质套装裙,显得清雅绝尘,昕昕顿感自己和她长相虽然一样,却自认缺少了她那股端雅的气质。 舒雅看见俊贤走来,马上迎了上去:“来了很久吗?” “才刚到。”俊贤引领着她走向座位,边走边道:“舒雅,一会保证让你吃了一惊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 “什么事这样凝重呀,莫非你介绍我识的人是个大人物?” 俊贤一笑:“一会你看见就知道。” 二人来到座位,舒雅第一眼看见昕昕,当场瞠目结舌,一对美眸睁得又圆又大,几乎便要叫出声来,久久无法开声说话,只盯着昕昕出神。 昕昕站起身来,点头一笑:“你好,我是孔昕昕,俊贤时常有提起你,还有说我和你有多相像,果然一点不错。吓了你一惊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 俊贤为舒雅拉开椅子让她坐下:“我说得对吧,是不是很吃惊?” 舒雅久久才惊魂甫定:“世上怎会有这种怪事,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实在是难以想象。” 俊贤坐了下来:“我第一次看见昕昕,却把她误认是你,还弄出不少笑话,最后为了求证,便在昕昕面前给你电话,待得证实你们不是同一人时,那时我才晓得惊讶。” “是吗?”舒雅将目光移向俊贤:“当时你为什么没和我说?” “我也不知为什么,或许当时我太过吃惊吧。”俊贤一笑道。 两个少女再度彼此打量,一时却不知说什么好,均觉此事既神奇又怪异,但在彼此心中,都怀着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觉。 “你二人除了相貌一样外,还有一件事更加奇怪,我和昕昕商量过好几次,都认为其中必定有跷蹊。”俊贤道。 “莫非你怀疑我俩是孪生姊妹?”看着眼前的昕昕,舒雅确实有这种猜疑。 “我记得这个星期天是你的生日,而昕昕的生日同样是那天,而且大家都是二十一岁,如此巧上加巧的事情,你道会有可能吗?” 舒雅更是一惊:“这样说,难道我们真是……”接着又摇了摇头:“应该没可能的,昕昕是姓孔,而我姓晓,我父亲虽然前几年过世了,但我妈还在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。我的家庭背景,俊贤你是很清楚的。” “我当然清楚,也有和昕昕说过,但问题是在昕昕身上。” “对呀。”昕昕接着道:“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妈,只知道她在生我不久便死了,最奇怪的是,连我妈的照片也没有看过一眼,我曾经问老爸,妈怎会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,老爸却说当年家中遇上一场火灾,往日的照片都烧光了,我当时毕竟年纪还小,听后也不觉什么,但自从知道你的存在后,我就开始有点怀疑。” “昕昕你既然感到可疑,有没有追问你父亲?” “其实这两天我本想问老爸,但想到如果我们真的是孪生姊妹,老爸心里自然一清二楚,但一直以来却不和我说,相信内里必定有什么原因,说不好老爸还会矢口否认,倒不如我们先见见面,希望能在你身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,但听了你刚才的说话,恐怕也是和我一样,瞧来只好直接问老爸了。” “以我认为,你二人还是先问个清楚,看看你父亲和伯母怎样说。如果你们真是姊妹,他们必定会有所反应,相信我们多多少少都会看出来。” “现在只好这样做了。”昕昕点头道。 三人离开柏景餐厅,才不到晚上十点钟,昕昕送了俊贤和舒雅回到泥涌,才独自驾车回家。 舒雅来到家门,竟然看见方国柱站在大门外,一见舒雅便迎上前来:“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,可以和我说一会吗?” “我不想看见你,请你让开。”舒雅瞪了他一眼,心里却想,你找上门来就最好不过,倒要看看你想打什么主意。 第十一回 兄妹 国柱看见舒雅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的样子,心头微微一荡,暗想:「真没想到,她
便连生气时的小模样都如此惹人怜爱,这样丰姿撩人的绝色美女,若不将她占为己有,
可真是个大大的损失。」
「你这样挡着大门口,叫人家怎进去。」舒雅见他神情如醉如痴,兀自痴迷迷的盯
着自己,不由脸上一红,心中悸动,连忙移开目光,不敢再看他的俊脸。舒雅不能否认
,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好看了! 国柱突然伸手过来,握住舒雅的玉臂,舒雅用力一挣,却无法挣开:「你想作什么
?这里是我家门口,会给人看见。放开我!」她害怕惊动屋里的母亲和邻居,只得压低
声音责骂。 可是国柱并不理会,硬将舒雅拉出路口:「跟我来。」语气坚定强硬。 「你想带我到哪里去?」舒雅有点害怕,但又不敢高声呼叫。 二人走到一个休憩小公园,此处距离舒雅的住所并不远,让她稍为放心下来。这个
公园很细小,只有几张长凳和几株高山榕。这时已是深夜,四下僻静寂寞,公园内更是
空无一人。 舒雅再次想甩开他的手,岂料国柱忽然手上加力,将舒雅拉入怀中。 「嗯!」一声轻呼从舒雅口中发出,整个人已埋在他身上,接着纤腰一紧,却被国
柱用力抱住:「不要嘛,快放开我。」 国柱低下头来,双眼紧盯着她的俏脸:「昨天是我一时冲动,很对不起,希望妳能
原谅我。」 「要是我不肯原谅呢?」舒雅有点气恼和他对望着。 「就算目前妳不肯原谅我,终有一日妳会原谅我,我有这个信心。」 「我不会,我绝对不会原谅你。」舒雅想起自己的不幸,尤其是卓文的所作所为,
心头不禁一酸,几乎便要哭出来:「你……你这个坏人,明知我已经有男朋友,还要…
…还要这样对人家,我恨你,恨死你这个坏蛋。」 「从现在开始,就让我来当妳男朋友,我有自信令妳减轻对我的憎恨。」 「全是些骗女人的鬼话,谁会相信你!快放开我。」 「不放……我绝对不会放开妳,我要永永远远捉住妳……」一话说毕,低头便吻上
她小嘴。舒雅「咿唔」一声,紧闭嘴唇,正要把头别开。可是国枉却用右手将她脑袋固
定着,叫她无法得逞。 「你……无赖……唔!」乘着她话声未落,男人强而有力的舌头已趁机闯入,强行
汲取她口里的芳津。 灵动且霸道的舌尖,不住挑逗着舒雅的慾望,使她的顽抗渐趋脆弱。 国柱用力将她抱紧,让她饱满的双峰紧贴着他,感受着她那股柔软和丰满,而那根
逐渐变硬的阳具,亦同时抵住她小腹挨挤。如此炽热的接触,在在都诱惑着迷茫中的舒
雅。 现在的舒雅,满脑子都是色情的绮思,想着正在亲吻自己的俊男,会不会和昨天一
样,再次带给自己那种难忘的快乐。当她感受到他下身的坚硬时,昨天和他做爱的情景
,立时又在她脑际迴荡。他的爱抚,他的进入,无一不令她沸然心醉和满足。 舒雅从推拒变为接纳,双手缓缓抱住他的腰肢,甜美的香舌,已经作出主动的回应
,开始和他纠缠起来。她用胸前的丰满去挤压他,挺起小腹,磨蹭着他的阳具,她要用
自己的美貌和身体去诱惑他,要让这个俊男对自己倾心迷恋,心甘情愿做自己的俘掳,
当他到达无法自拔的时候,就是她复仇的开始。 国柱见她越来越投入,知道舒雅开始动情,围着她纤腰的左手,慢慢移向她胸前,
当一只丰乳全然落入他手中时,怀中的舒雅在他口里嗯了一声,双手将他抱得更紧。 温柔的搓揉,燃点起二人的慾火,但舒雅知道,若然给他轻易得逞,只会让这个男
人看轻,就算现在是如何舒服,自己如何需要他,但为求放长线钓大鱼,目前也必须要
忍。 当国柱打算伸手进入她衣里时,舒雅轻轻将他推开:「我已经有男朋友了,我们不
能够再这样,更不能一错再错。」 「错就是错,妳既然已错了一次,要是你男朋友知道,他会原谅妳吗?」 「我的错是谁做成的,不是因为你,我也不会对不起他。就算我男朋友不原谅我,
要和我分手,亦不代表你能代替他。」 「但我知妳……妳对我是有感觉的,若不是这样,刚才妳……」 「不要再说了。」舒雅截住他道:「你这样只会令我更难受,更让我感到羞耻。求
求你,你就放过我吧?况且你身边的女人多的是,还有你的表妹小筠,你又何必来缠住
我。」 「小筠和妳不同,她已经有丈夫,而且当日妳是亲耳听见的,她那时说和我好,只
是互相有需要而已,这是性的需要,并不是爱。」 「我和你只认识了两天,你认为「爱」这个字能恰当吗?况且你昨天这样对待我,
你是用这个方式来爱的吗?以后请你不要汙辱这个「爱」字。」舒雅越听越觉心中有气
,眼前这个俊男除了空有一副外表,内里简直不知所谓。 舒雅说完便奔出公园,国柱连忙从后追去。舒雅突然停步,回转身立眉嗔目道:「
你不要再跟来,莫怪我不客气。」 国柱看见她这个悻悻然的模样,一时也不敢过分逼迫,只好道:「好吧,但我不会
放弃的,总有一天要妳知道我的心意。」 舒雅也不答他,往自己住所走去,心想:「要是你就此放弃我才怕呢。」 国柱回到位于港岛白建时道的豪宅,当他经过大厅时,却看见妹妹允霖独自坐在酒
吧桌前:「妳还没睡吗?」 允霖听见国柱的话声,回过头来,向他一笑道:「要喝一杯吗?」 国柱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,允霖斟了半杯威士忌给他,顺口说道:「二哥你今晚很
早啊,还不到两点钟,你竟然懂得回家。」 「一个人自斟自饮,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事?」国柱侧过头来望着她,见她面带忧
容,不禁有点奇怪起来。 允霖自出生至今,甚得父母的疼爱,犹如温室中的娇花,从未受过风吹雨打。在她
一生中,可说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向不知忧愁为何物。加上她长相漂亮出众,追求
者多如天上的恆星,情感生活丰富而多釆,今晚忽然见她这个闷闷不乐的模样,实在是
罕有之极。 「二哥,我是否不够魅力?」允霖微微带着醉意,望向国柱问道。 「妳在胡说些什么,妳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,竟然说自己不够魅力,真是笑话。」
国柱忍俊不禁。 「但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?他明明知道我对他好,明明知道我喜欢他,为什么他不
要我,却去和第二个女子交往。」允霖在心中暗骂:「何俊贤你这个大混蛋,我方允霖
哪里配不上你!混蛋……」 「喔唷!看来我这个妹子是动了真情呗!到底他是个怎样的男人?难道妳身边这么
多男人都比不上他,我倒要见识见识。」 「他是不同的,其他男人又怎能和他相比。」允霖叹道。 「莫非他有三头六臂,还是他下面那个与众不同,干得妳爽心豁目,令妳难以忘怀
?」 「我才不和你说这个。况且他下面是怎个模样,我又哪会知道,要是他肯和我做,
我就不用这样愁了,只可惜他连摸也不摸我一下,真是烦死人了!」 「看见我妹子而不心动的男子,也当真少见了!依我看这个男人必定有问题……」
说到这里,二人发现身后传来脚步声,国柱连忙收口不语,回头一看,见是家里的一个
中年女佣。 「二少爷、三小姐,还没休息么?」那女佣知道这对兄妹的感情极好,看见他们喝
酒聊天,自然不当作一回事,只是礼貌地顺口问了一句。 「妳去睡吧,不用理会我们。」国柱向女佣道。 待得那个女佣离开大厅,允霖低声道:「你说话要细声点,给人听见可就麻烦了。
」她和国柱的暧昧关係,当然不想让人知道,便是漏了小小口风,给人听去了,难保不
会传到父母的耳朵,到时可真要出事了。 国柱当然明白允霖的意思,沉吟一会,想到今晚给舒雅挑得满腔慾火,正愁没处发
泄,而眼前这个漂亮的妹妹,又是和他多年弄惯的,听她这样说,正中下怀,便道:「
到我房间去好吗?」 「嗯!」允霖轻轻地点头:「你先回房间,不要上闩,我一会便来。」 国柱自行离开,拾级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,脱去外衣走进浴室,打开喷头,一面沐
浴,一面想起舒雅今晚半推半就的情景,不由露出一个笑容来:「她显然就对我有好感
,还固自强辩,真是好笑。现在唯一的障碍,就是她的男朋友。但要解除这小小的屏障
,相信也不会太艰难。晓舒雅,我一定会将妳抢过来,妳瞧着吧。」 便在此时,浴室门轻轻响起,允霖已走了进来,见她浑身上下早已脱得光溜溜一片
。国柱看着这个美绝人寰的妹妹,亦不禁慾火大动。允霖的美貌,除了舒雅能和她媲美
外,到目前为止,他仍没见过有谁能胜得过她。 国柱回想允霖把童贞献给自己时,当年她只有十四岁,但小小年纪的允霖,已拥有
一张玉雪绰俏的脸蛋,还有那亭亭玉立的身段。晃眼间,至今快将近十年了,允霖不但
美貌如昔,反而变得更加娇美动人,而那身熟透了的娇躯,更出落得凹凸有致,让人无
法挑剔。国柱确曾有过妙想天开,盼望允霖并非他的亲妹子,若然是这样,他必定会娶
她为妻,要她终身成为自己的女人。 允霖缓步走到他跟前,踮起脚跟,将她一张俏脸凑到他眼前:「二哥你真是很色呀
,还没摸人家,下面已硬成这个样子。」玉手一伸,已握住渐见发硬的阳具,同时徐徐
套动起来。 国柱猿臂一抱,已将允霖牢牢拥抱住,一对浑圆迷人的乳房,完完全全地陷入他胸
膛,挤得两个肉团全崩了进去。 「呀!」允霖轻呼一声:「吓死我了。」接着伸出中指,在国柱身上戳了一下,低
笑道:「二哥你今晚什么了,抱得人家这么紧,要是我这对宝贝给你弄扁了,看你怎样
和我未来老公交代。」 「谁是妳的未来老公?好让我将来和他说,说他的老婆早就给亲哥哥上了,一心一
意要他做乌龟。」国柱笑着道。 「你坏死了,这样都敢说出来。」允霖打了他一下,随即又笑着道:「想来真是很
有趣,假若我将来的老公知道了,不知会不会气死他。」 「气死了也是活该,谁叫他娶着妳这个小淫娃。」 「好呀!我是小淫娃,你就是大色猪。当年不知是谁硬要上人家,而且这几年下来
,还不时要充当你的性奴,让你随时淫玩,让你随时发泄。你这个人总有一日会遭天谴
,玩了亲妹妹还不算,便连出嫁了的表妹也不放过。」 「没错,我就是大色猪,今晚就要妳嚐嚐大色猪的厉害。」一说完便吻住她小嘴。
允霖相当配合,小舌头一送,便和他热吻起来。 喷头的水花不住往他们身上打,清凉的水花却无法消退二人的慾火,只有变得更加
热情。允霖一手攀住二哥的颈项,一手把玩着下面的肉棒,口里发出阵阵畅悦的低吟。 允霖手上这根熟悉的阳具,到目前为止,是她认为最满意的。允霖从十四五岁开始
,身边就不乏男朋友。今年她已经二十三岁了,和她有过肉体关係的男人不算少,但能
够令她稍觉满足的,才不过三数人,但在这些人中,还没一个比得上这个亲哥哥,他的
粗壮和惊人的性能力,总是深深地诱引着她,让她无法自拔。 这个吻终于停下来,国柱慢慢抽离他的舌头。但允霖似乎仍没有满足,二哥的气味
,二哥的触感,还有二哥强而有力的亲吻,让她依依不捨,只想这个亲吻和爱抚,最好
是永远不要结束。 但国柱的吻并没有真正完结,见他弓起身子,再度吻上她,今次吻的不是嘴唇,而
是她细长光滑的脖子。 「啊!」敏感的脖子使她轻轻哆嗦一下,当国柱的嘴唇吻过肩膀往下移,她的忧虑
终于消失了,她知道更快乐的亲吻即将来临,就在国柱噙住她一颗乳头时,允霖颤抖得
更厉害,强烈的快感令她不得不挺起胸脯,迎接兄长的吸吮,她一手按住男人的脑袋,
另一只手依然握紧男人的阳具:「好舒服!允霖真的好舒服,不要停下来,继续吻我…
…」 国柱饱啖一顿,抬起头来:「还想要更舒服吗?」 「不要,我不喜欢在浴室做,人家要舒舒服服卧在床上,慢慢享受二哥的进入,好
不好?」 「妳放心,一会保证让妳得偿所愿。」接着牵住她的手来到浴池旁边:「妳坐下来
,让我好好为妳舔。」 允霖听后一笑,连忙在浴池边坐下,张开一对修长的玉腿,把个宝穴朝向他道:「
二哥,喜欢允霖这个姿势吗?」 国柱摇了摇头:「不行,再淫荡一点。」 「人家劈开大腿给你看,还不够淫荡吗?」允霖嘟起小嘴不依道。 「用手指张开阴道让我看,我要检查一下,看妳这段日子可有给男人弄阔了。」一
面笑说,一面蹲下身来。 「给你看就是了,总要说这么多费话。」话后见她伸出双手,缓缓扯开娇嫩的玉门
,一团嫣红的蛤肉,立即呈现在国柱眼前。 「还好,依然这般鲜嫩。」国柱点头讚赏:「看着妳这块宝地,就会让我想起妳身
边那些男人,妳知道为什么原因?」他口里说着,手指已落在红灼灼的玉洞口,贪婪地
撩动着。 允霖给他一弄,整个人立刻僵住,敏感的蛤肉强烈地不停翕动收缩:「我……我怎
会不知道,是因为你吃醋,妒忌我和其他男人做,对不对?」说着眼睛下望,看见二哥
的指头已插入蜜洞中,淫荡地进出抽戳,不由看得淫兴大发,手指微微加力,把个玉洞
尽量扳开,呈现出更淫秽的一面,好为亲哥哥助兴。 「妳只是说对了一半。」国柱加多一根指头,调詖地道:「我不能否认,想到妳和
那些男人上床,心里确实酸溜溜的,很不好受。可不是吗?我这个漂亮出众的妹妹,竟
然让这些臭男人抱在怀中,不但在妳身上又亲又摸,还将下面的阳具插入妳这块宝地,
再把精液灌满妳整个阴道,一想到这里,我就自自然然来气。」 「二哥你说得好难听喔。人家除了二哥之外,其他男人和我做爱,都是戴上套的,
又怎会射进我里面。万一染上了爱滋病,可不是玩的。」允霖感到他的双指力度渐增,
掘得淫水直响,一股强猛的美意,迅速地窜遍她全身:「啊!二哥……」美好的感觉,
令她忍不住叫出声来。 国柱并没有停顿动作,继续道:「再说另一半。其实我又觉得这些男人很可怜,他
们务求要把妳这个美人追上手,总是对妳千依百顺,从不会违拗半句,而且甘愿成为妳
的性玩物,直到给妳玩够了,玩厌了,便弃如弁髦,他们还不敢多问原因,妳说这些男
人是不是很可怜。」 「你……你不要胡说,我才不是这种人呢。」允霖回过一口气,强忍着下身的悸动
,颤着声音又道:「只是……只是到现在为止,我还没遇上一个合心意的男人而已。你
说我玩弄他们,我是不会承认的。」 国柱手上不停,动作越来越狠,允霖终于忍受不住,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:「啊…
…二哥你停一停,让我说完再弄……啊!求你停下来……」 国柱一笑:「好吧,妳继续说。」抽回双指,已见满手是水,又是一笑。 允霖略一回神,接着道:「换句话说,难道他们就没有享受我的身体么。二哥你可
记得那个赵达成,莫看他其貌不扬,但做爱的花样却比你还要多,还要来得凶狠。那次
我和他去关岛渡假,在这四日三夜里,我足足给他干了二十多次,你说是他可怜,还是
我可怜?」 「我操,这个赵达成倒有点本事,莫非他是吃了药。」 「他天生是个无影快枪手,就算次数再多,也不过如此。」 「原来这样!」国柱撇嘴一笑,双手架开允霖两条美腿,把头埋在她私处,张口便
吃。 允霖轻呼一声,一手捧住国柱的脑袋,一手抚摸着他的头髮:「啊!二哥……允霖
快要美死了,喔,喔……」强横野蛮的吸吮,不停刺激着允霖的感官,令她几乎喘不过
气来。 国柱手口并用,耳里听着妹妹愉悦的呻吟声,让他感到格外兴奋。他使出种种淫汙
的手段,务要允霖的慾火继续燃烧下去,直到允霖涌出大量的精水,攀上了极乐的高峰
,他才停了下来。 那股在允霖体内奔流的淫荡洪流,终于将她淹没了。 国柱和她欢好多年,彼此知根知柢,一眼便看出允霖还想要什么。国柱跪到她跟前
,双眼盯着面前这张绝美的容颜,手指轻抚着她的粉颊,说道:「看着我,允霖。」 允霖徐徐张开美目,双眼半睁半闭和这个英俊的亲哥哥对望着。 国柱仍是紧盯着她,他的手从脸颊往下移,滑过她的肩头,接着来到她的乳房,将
她的饱满用五指牢牢抓住,说道:「我要在这里干妳,下一回再到床上去。」 允霖经过刚才的一番激情,心里早就很想要了,便轻轻地点了点头:「来吧,进入
我身体,用你粗大的阳具满足妳妹妹。」 国柱一笑,翻身在地上卧下,让允霖骑在他身上。 允霖熟练地握住他的阳具,龟头凑近洞口,徐徐将身子往下沉,一根火烫的巨棒倏
地挤了进去,强大的胀爆感,开始把她的空虚逐渐填满。 「啊!二哥,允霖爱死你了……」 第十二回 真相 当晚,舒雅和国柱分手后,回到住所已是深夜十一点钟,沐浴完毕,经过母亲的卧
室,不由停下了脚步,打算向母亲问个清楚明白,究竟昕昕和自己是否有什么关系,正
想敲门,又踌躇起来:「现在都深夜了,还是明天再问吧。」
舒雅回到自己的睡房,坐在化妆桌前涂着脸霜,手电忽然响起,一看来电显示,却
是俊贤,不禁心头一动,俊贤很少深夜来电话的,莫非是和昕昕有关?思念甫落,连忙
接听:「俊贤,还没睡吗?」 「对不起,打扰你休息。」俊贤一如以往,谈吐有致的道。 「没关系,我仍没有睡。是不是昕昕有什么消息?」 「我正为了这件事找你。昕昕晚上已经问过父亲,但她的父亲什么也没说。昕昕刚
才对我说,当她父亲听见你们已经见过面,表情虽然有些错愕,却没有再追问昕昕,像
似早已知道这件事。若然我没有猜错,董事长肯定是认识你。」 「董事长?」舒雅有点不解。 「啊!我还没和你说,昕昕的父亲就是光辉企业的董事长。」 「她父亲是你的大老板?这样说,莫非昕昕早就和你认识了?但你说和昕昕才认识
不久,当初还把她当作是我,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?」 「我没有骗你,昕昕确是和我在酒吧相遇的,还是近日的事。而昕昕到光辉企业上
班,才只有几天而已,在这之前,我确实不认识她。」 「原来是这样。对了,你怎会认为她父亲是认识我?」舒雅问。 「这不是很明显么,听见自己的女儿和另一人相貌一样,又怎会不惊讶而不加追问
,除非他早已知道,才会不感到惊奇。还有,董事长和昕昕说,想请你明早到他家里去
,大家见面再谈。」 「什么?她父亲想见我!」舒雅暗吃一惊。 「是呀,我这么夜给你电话,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。昕昕希望你能够去一趟,还叫
我明早来接你。舒雅,你打算怎样?」 「她父亲要见我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好吧,我也觉得需要大家见一面。还有,这件
事你认为要不要和我妈说?」 「我看暂时不要说,先见了董事长也不迟。」 「嗯,就这样决定吧,明早我在家等你。」舒雅放下电话,怔怔的出了一会神,越
想越觉得内里必定有什么,难道自己的身世真是和昕昕父亲有关系?想到这里,脑袋就
更加混乱,心道:「罢了,多想也没用,或许明天就会知道一切。」 次日早上八时,俊贤驾车来到泥涌村西沙茶座门口,这里是他和舒雅约好等候的地
方。俊贤将车子停泊在西沙路路旁,这里离舒雅的住所不远,步行也不用十分钟。 俊贤掏出手机,直接拨了李经理的手提电话,请了半天假。刚关上电话,便看见舒
雅缓步走来。今天的舒雅,上身穿了一件雪白宽松轻纱连身裙,外加一件灰白色及膝外
衣,一身英式维多利亚风尚,显得她更加眣丽诱人。 舒雅看见俊贤走出驾驶座,有点愕然。俊贤打开助手席的车门:「舒雅早,你今天
穿得很漂亮。」 「早!」舒雅微微一笑,坐上助手席。 俊贤发动引擎,离开西沙茶座,舒雅望向他道:「没听说你买了车子。」 「车子是昕昕的,我又怎买得起这样名贵的跑车。」俊贤笑说。 「瞧来你二人的感情相当好,对吧?」舒雅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:「若不然,她
的车子又怎会借给你。是在交往吗?」 「才认识不久,也说不上交往,只是很谈得来而已。」俊贤连自己也不明白,为什
么不敢说出和昕昕交往的事,脸上不由微微一红。 「你不老实,明明是在交往还不承认。你我认识十几年,你说真话还是假话,我一
眼便看出来了。」 「真没你办法。」俊贤摇头浅笑:「老实说,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,只是她实在
和你太相像了,让我不知不觉就……」说到这里,猛地想起舒雅已是卓文的女友,再说
下去,只会大家都尴尬,忙即收口。 舒雅听见,一股酸楚突然涌上心头,连忙把头别开,望向车窗外,自想:「俊贤对
不起,你对我好我是知道的,假若时光能够倒流,我一定会选择你,决不会选择卓文这
个混蛋,但一切都已经迟了,你的舒雅再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子,又如何配得上你!」 彼此沉默了一会,接着岔开了话题。言谈间车子已来到孔家大门,舒雅看见眼前这
栋花园洋房占地极广,一看便知是大富之家。 俊贤将车子停在大屋前,二人走出车厢,便看见那个打理花草的许伯走上前来:「
小姐、何先生早。」二人点头回了一声早,许伯神情古怪,向舒雅问道:「小姐,今天
早上你很早出门吗?为何我没有看见你。」 舒雅一时无法反应过来,旁边的俊贤知道他认错人,又不知如何解释好,微微一笑
道:「没有看见也不出奇。」 许伯点了点:「也对。」慢慢转过身子,缓步离开。 「他误认你是昕昕。」俊贤低声说。舒雅颔首一笑,随着俊贤走向大门。 按下门铃不久,一个年约五十的中年女佣出来应门,一看见眼前的舒雅,马上呆在
当场,瞪着铜铃似的眼睛,久久无法开声。心想:「小姐明明在屋里,这位到底是……
」 俊贤道:「我姓何,约了你家小姐。」 「是,是……请进……」那中年女佣立即回过神来,喃喃呐呐说着,正要让开身子
让二人进去,昕昕已飞也似的从屋里奔跑出来。 「你们来了,快进来。」亲热地一把拉住舒雅。 那中年女佣徐徐关上大门,但双眼仍不住望向舒雅。心里在想:「她和小姐的相貌
怎会一模一样?太神奇了!」 昕昕和二人走进大厅,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女佣站在一旁,同样满脸错愕惊惶
之色,昕昕向那中年男人道:「王管家,你到楼上通知我爹,说晓小姐已经来了。」 王管家点头应了,回身去了。昕昕招呼俊贤和舒雅在客厅上坐下,一个女佣已捧上
茶来,昕昕向二人问道:「你们吃早餐没有?」 后贤摇头一笑:「不用客气,一会到外面吃就可以了。」 昕昕俏脸一板:「为什么要到外面吃。」向那女佣道:「给我去准备早餐。再加老
爸一份,要四份。」 「但老爷已经吃了。」那女佣道。 「相信老爸会和我们多吃一次,你去准备吧。」女佣应了声是。 舒雅看见昕昕的模样,不禁微微一笑,昕昕问道:「你笑什么?」 「你这个样子就像电视剧里的小公主,又娇憨又可爱。」舒雅笑道。 「她本来就是金尊玉贵的太子女,自然神似。」俊贤调笑说。 「好呀,你二人同声同气来笑我。」正要反唇相稽,却见王管家走来,便收口不语
。 「小姐,老爷请晓小姐和你到书房。」王管家道。 「好吧。」昕昕应了一声,站起身来,向俊贤道:「俊贤,你随便走走,我们很快
便回来。」俊贤点头应了,看着昕昕和舒雅走上二楼的梯级。 二人来到书房门口,昕昕在门上轻轻敲了一下,扭动门把走进书房。 房间相当大,两旁都立着一排书柜,书房尽头处,放着一张大型红木书桌,书桌后
面,是一块落地大玻璃窗。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玻璃窗前,背对书房大门,听
见有人进来,才缓缓转过身子,正是昕昕的父亲孔日辉。 当他一看见舒雅,视线便再没有移开,怔怔的盯着舒雅出神。 舒雅给他瞧得发毛,心头剧跳,慢慢垂下头来,昕昕看见父亲一副呆答答的样子,
忍不住道:「老爸,你不要这样盯着人家嘛。」 孔日辉如梦初醒,双眼仍是望着她,说道:「没见你几年,依然这样文静,依然这
样害羞。」 舒雅和昕昕听见,齐齐望向孔日辉,舒雅问道:「你……你见过我?」 孔日辉点头一笑:「应该是五年前的事了,你们先坐下来。」指着书桌前的沙发,
自己却坐在二人对面。 「你双亲还好吗?」孔日辉问道。 「世伯你认识我父母?」孔日辉点了点头,并没有说话。 舒雅垂着头道:「母亲身体很好,但我爸爸已经过世了。」 「什么?」孔日辉猛地睁大眼睛,像是听到什么唬人的消息,眼也不眨的盯着舒雅
道:「你……你父亲已经不在,这是……是多久的事?」 二女给他吓了一跳,只听舒雅道:「有四年多了。」 「四年多。」孔日辉喃喃道:「我……我怎会不知道这件事,她又为……为什么不
和我说。」接着长叹一声:「难怪,难怪。这几年我已经感到奇怪,为何一直都看不见
你父亲在铺面,原来他……唉!」 「世伯,听你这样说,应该是和我父母很相熟,对不对?」舒雅问。 「嗯!」孔日辉徐徐点头:「昕昕和你相遇,这可能是天意吧。事到如今,相信再
没什么要隐瞒了。」 昕昕和舒雅对视一眼,听见孔日辉接着道:「你二人一定觉得奇怪,为什么大家的
相貌会如此相似。」二女听见,心中虽明白几分,却没有开声说话,只是默默的坐着,
看着孔日辉。 「二十多年前,我曾经和一个女子相爱,而这个女子,家景并不富有,而那时候年
纪轻轻的我,正刚刚开始承接了家族的生意,我们二人虽然贫富悬殊,却不因为这样而
影响大家的感情。后来,那名女子怀了我的孩子,我就告诉父母,要娶她做妻子。可是
父母坚决反对,认为我们身分不合,甚至瞒着我和那女子见面,说可以给钱买她肚里的
孩子。事过两个月后,这件事给我知道了,便和父母大吵一轮,便匆匆去找那女子道歉
。」 「原来爷爷是这样势利的人,他实在太狠心了!假若我是那个女子,一定不会答应
,宁可自己养大那个孩子,也不会交给爷爷。」昕昕说道。 孔日辉听了女儿的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接着又道:「当我找到那女子时,她突然
对我说,她已经答应了另一个男人的婚事,要和那个男子结婚。而那个男子,我是认识
的,当时我俩是一起追求那个女子,只是那女子选择了我。我听了后,便问她为什么这
样做,因为我知道,她爱的人是我,并非那个男子。」 舒雅听到这里,已猜到七八分那个女子是谁,禁不住双眼泛红,只差没有淌出眼泪
来。 「那女子和我说,若然我和父母翻脸,坚决和她结婚,她亦不会快乐,所以决定离
开我。而另外那个男子,知道她有了我的身孕,打后难以和父母及亲朋交代,便答应和
她结婚,认作是孩子的父亲。那女子还和我说,希望我能答应不再去找她,影响她婚后
的生活,若是给人知道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,这个伤害只会更深,对孩子也不好。」 「老爸,你有答应她吗?」昕昕睁大眼睛问。 「当时她除非是答应嫁给我,但她既然不肯,还向我表白得一清二楚,我还能够怎
样,就算我心中万个不愿意,但为了她的将来,为了她肚里的孩子,也只好忍痛答应她
。」 「这样说,老爸你再没有和她见面了?」昕昕问。 「也不是,我虽然不能冠冕堂皇到她家里见面,但要见她还是可以的。」 「要是我母亲没有打理饭馆,时常在铺面出现,相信你想见她也不容易。」舒雅已
经忍无可忍,含住眼泪说道。 「你终于猜到了。」孔日辉叹了一声。 「我又不是傻子,说得这样明显,谁都会猜到。」舒雅道。 「隐瞒你这么久,实在对不起,希望你不要怪责母亲,还有我这个抛妻弃女的父亲
!」 昕昕道:「其实我多多少少都猜到一些,只是一时无法肯定。老爸你老实和我说,
我和舒雅是孪生姊妹吧,对吗?」 孔日辉点头道:「现在科学发达,一张基因证明书,就什么都瞒不了。昕昕,你可
记得那个张姨,每年你接近生日,我们都会和她一起吃饭。」 「你是说张姨就是我妈?」昕昕睁大双眼,几乎要从沙发跳起来。 舒雅心想:「原来妈时常和他们见面。而眼前这个男人,就是我的亲生父亲,这二
十多年来,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。」 孔日辉道:「她就是你亲生母亲,名叫张倚芳。」 「老爸呀,你怎会这样残忍,一直都不和我说。」 「我若果早点和你说,难保你不会马上去找她,便因为这样,我才没有说出实情。
我既然答应了不会骚扰她,这个诺言我必须遵守,若不是你姊妹二人碰见面,今天我亦
不会说出来。」 「对了,到底我大还是舒雅大?」昕昕显得有点雀跃。 「当年你母亲在医院分娩,我和舒雅的父亲都在,却没想到是双胞胎,我当时看见
,高兴得整个人大叫起来,便向你母亲苦苦要求,盼她能交一个孩子给我抚养,但你母
亲不肯,我只好去求舒雅的父亲,他是个大好人,很明白我当时的心情,便为我去求情
,说尽了不少好说话,你母亲给我二人缠得没了办法,最终就答应了,但说明要保守秘
密,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。我当然一口答应,你母亲便将小女儿交了给我,还千叮万嘱
,要我遵守诺言。」 昕昕听完父亲的说话,撒起娇来,嘟长嘴巴道:「我不要呀!我还是家中辈分最小
的一个,真没趣。」 父亲见着昕昕的撒娇样子,亦不禁莞尔,向舒雅道:「舒雅,不管你是否喜欢我这
个父亲,毕竟你和昕昕都是我的亲女儿,从今以后,这里便是你的家。当然,我是希望
你能够住在这里,但若是这样又似乎有点说不通,你母亲也未必会同意。这样吧,你想
和母亲住或是在这里住,就随你心意好了。」 昕昕握住舒雅的手,不住摇晃道:「姊,你就在这里住吧,我们便可以时常见面了
,好吗?」 「我知道妈是不会同意的,况且我也不忍心离开妈,让她一个人留在泥涌。」 「那还不容易,我去和妈妈说,叫她和姊一起搬来这里住。」 舒雅望向昕昕,摇了摇头:「妈的性子我最清楚,她不会应承的。」 「怎么办是好!老爸,你去和妈妈说吧,她或许会听你的。」昕昕继续哀求道:「
我现在既然知道真相了,却又不能和妈妈姊姊一起住,你不觉得昕昕很可怜吗。」 「舒雅,你认为怎样,由我和你妈说好吗?」孔日辉望向舒雅问。 「我他不知道。但要妈妈放弃餐馆,相信并不容易。」舒雅答道。 孔日辉点头沉思一会,说道:「我看着办好了。我听昕昕说,送你来这里的何俊贤
是你多年的好朋友,是不是?」 「嗯!」舒雅点了点头:「我们一起在泥涌长大,是十几年的好朋友。」 「我知他是光辉企业的职员,就因为这个人,你们二人才能会面……」 昕昕没等父亲说完,抢着道:「老爸,你要好好多谢俊贤才是,不是因为他,我们
一家人又怎会重聚。对了,老爸你要怎样酬谢他,就升他为总经理好吗?」 舒雅听见,不由「嗤」一声笑出来,心想:「瞧来昕昕确是喜欢俊贤了。」 孔日辉板起脸道:「胡闹!」说着站起身道:「我们到楼下去。」 俊贤在厅上坐了半天,还不见他们下来,穷极无聊,浑身好不自在。忽见董事长从
楼上下来,连忙站起身。只见孔日辉微笑道:「请坐,不用客气。」 待得众人坐下,孔日辉向王管家道:「她是我的大女儿舒雅。」 厅上众人听见,包括俊贤在内,无一不感到惊讶。王管家连忙礼貌道:「大小姐。
」 舒雅微微一笑,点头作个回应。孔日辉接着道:「舒雅会时常到这里住,你去准备
一个房间,花点心思好好布置一下。」王管家忙即答应。 「何先生。」孔日辉转向俊贤道:「我知道你和舒雅是好朋友,既然这样,我就叫
你名字吧。」 「是,董事长。就叫我俊贤好了。」 「好,我也不客气了。俊贤,我看过你在光辉企业的资料,亦看见你在公司内部网
页的言论和意见。」 俊贤心头突的一声响,随即道:「董事长,我在网页的言论只是实话实说,要是董
事长有什么不满,大可以直说。」 「很好,果然有担当,有勇气。你说我们光辉企业只求利益,不计品质,再这样下
去,早晚会被市场淘汰,是不是。」 昕昕和舒雅听见都吃了一惊,心里均想:「这个俊贤做什么呀,这样批评自己的公
司,他是傻了吗?」 俊贤理直气壮道:「没错。『波涛』和『爱丝』这两个品牌,属于大众化低价品牌
,将货就价,品质上稍差也无可厚非。但『安雅』是属于中上当次品牌,不论制作和质
料,都是和『波涛』、『爱丝』并无分别,只是设计上不同,再换个『安雅』的商标而
已,但售价却高了数倍,实在有点……」 「嗯!」孔日辉点头道:「两年前自从马总经理接手营业部后,将『安雅』的生产
线重新整顿过后,品质上确出现了一点问题,而我也发觉销量开始下滑。」 「我是二组的销售部主任,眼看销量一日不如一日,心知若不重新建立好『安雅』
这个品牌,只会越来越难生存下去,所以我才会在公司网页发表这项言论,希望上层能
够关注,作出改革。可是事与愿违,不但没有人理会,而且惹怒了营业部,多次向我们
二组李经理投诉,叫他管好手下,不要作出不当言论。董事长,我只是一个低级主任,
做出这种事或许有些僭越,超越了本分,但为了公司,我认为这样做并没有错。」 「嗯!」孔日辉又再点头。 昕昕看见父亲并无恼怒之意,放下了心头大石,笑道:「老爸,不要再说了,姊姊
和俊贤一早来这里,还没有吃早餐。我们一边吃一边说好吗?」 「好,好。我们到饭厅去。」孔日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