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止戈(郝叔同人)】(25)作者:红豆羹 第25章 「不需要我一个女人来抗事?」左京的话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湖面,在她的心
里掀起阵阵涟漪。 这种语气?像极了老左宠溺她时的口吻,某一瞬间,竟让她产生了错觉。 她依偎在儿子的怀里,玉手抚摸左京的脸颊,双眸荡漾,喃喃开口:「是你
吗?」 左京的眼中满是怜爱,他知道李萱诗在问什么:「是我。」 「嗤……」李萱诗笑了,笑的很是满足,儿子和他的父亲一样,都很会疼人
呢。笑过之后,又长长一叹,是啊……他是我的儿子。 多么无奈,又值得骄傲的事情。 一瞬间,她积压了一整晚的委屈,好像都找到了发泄口:「京京……有人把
妈妈得花都药死了……」 她藕臂紧紧环绕着眼前男人的脖颈,螓首深埋在男人的胸口。 左京双手同样环住少妇妙曼的腰肢,放眼望去,原本生机盎然的花窖,只余
下凛冬肃杀之气。 李萱诗眼神掠过儿子棱角分明的俊俏面容,看向他略显白净的脖颈。 接着手上一用力,将脸贴在了儿子那硬朗的胸肌上:「京京,你怎么会来,
是谁……」 「厂里一出事,我就知道了,放心不下你……」左京深眸里弥漫的都是心疼
,低头对着李萱诗的额头轻吻上去。 李萱诗睫毛微颤,心湖荡漾出一圈圈的涟漪:「是妈妈不好,让你跟着担惊
受怕了。」 左京温柔地捧起李萱诗那泛着晕红的脸颊:「是我……来晚了。」 「京京……」李萱诗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中泛着泪光,她努力绷了几秒,可
……她已经尽力了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 少妇小臂圈着他的腰,哽咽地一抽一抽的,这一刻,她什么也顾不得了,什
么尊严,脸面,体面,她都不要了,她只想抱着自己的儿子痛快哭一场。 她像个告状精一样,抱着自己的儿子哽咽道:「京京……有人……把妈妈的
花都药死了……妈妈的花都死了……呜呜……」 「妈妈养了一年的花……呜呜……就出去签个合同的功夫,就被他们药死了
,呜呜………」 哭声还在继续:「京京……妈妈心疼死了啊……妈妈的心……好痛……」 「我要杀了他们……杀了他们……」 左京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少妇的秀发,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,前世今生,
他还真没见过李萱诗这么哭过,看来是真的心疼坏了。 「不哭了,好不好?」 李萱诗抽噎着,抱着左京,在他的胸口胡乱蹭着脸:「妈妈也不想哭……可
妈妈心里难受……呜呜……」 能不难受吗?自从丈夫去世后,没日没夜的守在花窖中,连儿子都没空照顾
,要不怎么会被岑箐青那个贱人钻了空子? 这倒好,儿子,儿子没看好,花,花,被人给药死了,这家伙,伤心的都快
要死了。 这么一想,介娘们哭的更伤心了,完全她像个告状精上身一样:「他们都欺
负我,药我的花,抢我的儿子,呜呜……」 这…… 左京那个气呀,这他妈谁干的,你惹谁不好,你惹李萱诗干什么? 她是痴母啊,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个各方面都变态的儿子啊,你们瞎吗? 没招了,哄吧,可这一哄,李萱诗哭的更伤心了,算了……不哄了吧?也不
行,她虽然哭的稀里哗啦,但冷不丁还会抽空问问你怎么不哄她了?然后接着哭
…… 你说这……招谁惹谁了? 反正就一句话,你不哄我就哭,你哄,我哭的更伤心。 呜呜那个哭啊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框框往左京胸口蹭。 左京一边给李萱诗抹眼泪,一边心疼道:「没事,不哭了,这口气儿子给你
出气,最晚明天早上,咱就把这口气给出了。」 李萱诗抽泣中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,哽咽的问道:「那……岑箐青呢
……她……」 左京哪里肯等她把话说完,拦腰抱起李萱诗,惊的她哎呀一声,紧紧环绕住
儿子的脖颈:「京京……」 一只玉手却摸向了儿子的胸襟,哪里被她的眼泪鼻涕蹭的洇湿一大片。 她脸有些微微发烫,可真是佳人脸上秋波转,疑是含羞半欲言:「京京……
都湿了……妈妈给你弄脏了……」 湿了……左京:「脏了?」他放下李萱诗,搂在怀里,一手单手解开风纪扣
,三下五除二,脱掉外套。 一把将她再次搂在怀里:「来,里面没脏……接着给我哭……咱一次哭个够
,心疼死老子了。」 李萱诗再次将螓首埋进儿子的胸口,哼哼唧唧的抱着儿子又开始了。 这次隔着衬衫,感受着心口强而有力的跳动,她眼波流转,如果衬衫也给哭
脏了……那……岂不是…… 想着哭声更大了,她在左京的胸口,拱来拱去的,一把鼻涕一把泪:「京京
……又脏了……」 「妈妈,哭多了,伤身体的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呢喃:「儿子抱你去
睡觉,好不好?」 「不好……妈妈睡不着……」 「那怎么办?你说,儿子都照你说的办。」 李萱诗抬起噙满泪水的眼眸,一眨不眨地盯着左京,她想起了那天下午,她
开车去接儿子放学,却看见左京背着岑筱微回家。 当时,她就老大不乐意了,在车里换上高跟鞋,拉开车门,哒哒哒的追了上
去,劈头盖脸的对着岑筱微一通数落,吓得小姑娘花容失色,委屈巴巴的。 她就不由得有些吃味:「妈妈要你背着,看看妈妈种的花。」 左京身体有些簌簌发抖,李萱诗诧异抬头一看,这怎么还笑起来了? 她抹了一把眼泪,又反手蹭到了左京白衬衫上:「还笑……妈妈都这样了,
你还笑……」 「……去背岑筱微吧,妈妈没人愿意背也没关系的,妈妈会自己照顾好……
哎……放我下来……」 娇还没撒完,就被左京一个公主抱,绕着身体转了半圈,上了背,他托起李
萱诗柔软得肥臀:「只要妈妈喜欢,我天天背着你看花。」 李萱诗面带喜色,嘴却很硬:「讨厌……妈妈才不喜欢……」 「我爱你。」 李萱诗一顿,在左京背上挺了挺身子:「妈妈也爱你。」 这一刻,左京绷紧的心弦,似乎松动了一些, 或许这一世的李萱诗,真的
可以成为他的避风港? 许久。担心儿子累坏的李萱诗从左京背上滑了下来。 她将的脸颊贴在左京的胸口,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,眼泪早已将他的衬
衫浸透。 她故意用鼻子蹭了蹭,让衬衫上又多了一抹晶莹的痕迹。 「京京……又脏了……」 她抬起头,眼中噙着泪水,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 左京低头看着母亲精心保养的脸庞,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二十出头的肌肤
状态。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。 「妈,你这样哭,眼睛会肿的。」 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:「我抱你去休息。」 「不要……」 李萱诗扭动着身体,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:「妈妈睡不着……除非…………
」 「除非什么?」左京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 李萱诗咬了咬下唇,眼神飘忽不定:「除非……你哄我睡……」 左京的嘴角微微上扬。 这个骚蹄子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明显,越来越……不正常。 「好。」他简短地回答,弯腰将李萱诗打横抱起。 她比想象中轻得多,身上散发著高级香水的味道,混合著淡淡的体香。 李萱诗惊呼一声,本能地环住儿子的脖子。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窝,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,引起一阵微妙的颤栗。 「京京长大了。」 她轻声呢喃:「都能这样抱妈妈了……」 都不知道抱过多少次了,每次都这样,故作惊讶。 左京没有回应,只是稳步走向主卧。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,那眼神中混杂着骄傲、依恋和
某种他不想深究的情绪。 左京轻轻将李萱诗放在床上,她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 「别走……。」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:「就……就坐在这里陪妈妈一会儿……」 左京低头看着母亲抓着自己的手。 那双手白皙修长,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,看起来更像是年轻女孩的手而
非一个中年母亲的手。 「那好吧。」他平静地说,在床边坐下。 李萱诗立刻挪动身体,将头枕在他的大腿上。 这个姿势让左京微微一僵,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,伸手轻轻梳理母亲的头发
。 「京京的手法还是这么好……」 李萱诗闭上眼睛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:「比你爸爸温柔多了……」 左京的手指停顿了一下:「妈,别说爸。」 「怎么了?」李萱诗睁开眼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明知故问,狡黠道:「你
不想听妈妈提起他?」 「不是。」左京继续手上的动作,声音平静:「只是觉得……不公平。」 李萱诗突然坐起身,与儿子面对面。她的眼睛亮得惊人:「什么不公平?」 左京迎上她的目光,一字一顿地说:「我们这样对他不公平。」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。李萱诗的表情从惊讶转为某种复杂的情绪,最后
定格在一个微妙的笑容上。 「京京……」她伸手抚摸儿子的脸颊:「你是在……吃醋吗?」 左京抓住母亲的手腕,轻轻握紧:「我是说,他是个好人,他值得。」 李萱诗的眼睛湿润了:「那你……不值得吗?」 这个直接的问题让左京呼吸一滞。作为重生多次的人,他见过无数人性阴暗
面…… 却依然被她此刻的眼神所震撼,那里面包含着太多超越母子之情的渴望。 「妈。」他站起身,声音低沉:「你累了。」 李萱诗却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的腹部:「别走...妈妈害怕
……」 左京低头看着母亲颤抖的肩膀,内心罕见地产生了动摇。 他本可以轻易挣脱,却发现自己无法对她狠心。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,左京拿出手机一看,是张本煜。 「妈,我接个电话。」 走出房间,左京深吸一口气。 走廊的镜子映出他紧绷的面容。他盯着镜中的自己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若有
所思的弧度。 他低声自语:「李萱诗.……」 看向镜子。镜中的少年面容平静,眼神却深不可测。 「爱与不爱……」他对着镜中的自己说:「又有什么关系呢?」 主卧内,李萱诗蜷缩在床上,抱着左京刚才枕过的枕头深深吸气。 她的脸上没有泪水,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。 「我的京京……」她轻声呢喃:「妈妈终究会成为你的枕边人,对吧?」 窗外,夜色渐深。一场超越母子界限的情感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 左京接过电话嗯了两声:「知道了。」挂断电话,重新走进卧室。 李萱诗的手指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左京的衣角,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腰侧的
敏感带。 「京京...妈妈还是害怕.……」她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颤抖,在昏暗
的床头灯下,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此刻像个受惊的少女般蜷缩在被子里。 真丝睡裙的吊带滑落到臂弯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 左京站在床边看了眼腕表,凌晨1:27。 手机屏幕开始不断亮起,又一通未接来电的提示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 他单手解开领口纽扣的动作顿了顿,因为母亲的手指已经攀上了他的手腕。 「妈。」他声音低沉:「你该睡了。」 李萱诗突然直起身,丝绸被单从她身上滑落。 她仰起脸时,左京能清晰地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,以及睡衣领口处若隐
若现的曲线:「那……那给妈妈一个晚安吻。」 她咬着下唇,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角:「像小时候那样。」 左京的目光在她锁骨处停留了两秒。 他弯腰的瞬间,母亲身上茉莉混着乳香的体味扑面而来。吻落在额头时,李
萱诗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。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:「不够……」 她声音发颤,牵引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:「要这里……」 手机又震了。左京用余光瞥见屏幕上跳出的信息:「已锁定三个嫌疑目标」
。 他单手划掉提示框,另一只手却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勺,最终吻落在她樱唇上
时,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。 「睡吧。」他声音比夜色更沉,手指插入她发间轻轻按摩:「睡醒后一切都
会过去。」 李萱诗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她还想说什么,左京已经用拇指按住了她
的唇瓣。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,以至于两人都怔了一瞬。 「闭眼。」他命令道,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 李萱诗听话的闭上了眼帘,睫毛微颤,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,樱唇轻轻张
合,似是在索吻 左京,将唇贴了上去,一股温润感袭来,李萱诗不满左京的蜻蜓点水,一把
搂住左京的脖颈。 修长的大长腿像八爪鱼缠上他的腰肢,用哀求的口吻道:「京京……要了妈
妈吧。」 左京感受着李萱诗胴体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,和腰腹那温湿的触感。 他知道李萱诗情动了,她的下体此时肯定已经泥泞不堪。 抱着左京的李萱诗不停的扭动着她的翘臀,眼中满是迷离。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,空气中弥漫起,令人情动的靡靡之气。 电话声再次响起,李萱诗幽怨的看了一眼左京:「这个张本煜,是在找死吗
?」 左京噗嗤一笑:「不能怪他,是我交代他办点事。」 李萱诗白不吃这一套,气鼓鼓道:「你让他等着,迟早要他好看。」 左京走到卧室阳台上拨通第一个电话。 夜风掀起他敞开的衣领,皮肤上还残留着母亲嘴唇的触感。 「我赶时间,明早。」他对电话那头说,目光扫过楼下正在集结的黑影:「
我要看到名单和解决方案。」 JP212就停在花圃东南角的监控盲区。 车载电台发出轻微的电流杂音,后座上整齐排列的金属工具箱反射着冷光。 驾驶座上的男人挂断电话时,黑色手套已经在戴第二只:「天亮前。」 他对后座同伴说,声音完美融入夜虫鸣叫中:「老板很急。」 左京靠在阳台栏杆上,看着第一辆运输车无声驶入厂区。 工人们像训练有素的士兵般沉默地卸下成箱的兰花,动作整齐划一。 他对着话筒说:「别闹出人命。」时,听见卧室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。 转身的瞬间,他看见李萱诗在床上翻了个身。真丝睡裙卷到大腿根部,竟然
是真空的 两片嫩白的扇贝,在她的呼吸起伏中,微微张合,在月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
泽,旁边随意扔着一只卷曲的粉色小内裤。 「靠。」左京看着李萱诗敞开的下体,大饱眼福的同时,暗啐一声,这骚蹄
子。 她似乎已经睡着了,无意识地抱起他的枕头,脸颊贴着枕面上他刚才躺过的
位置。 第三通电话打来时,运输车队已经排到大门外。 左京一边听汇报一边走到床边,手指刚碰到滑落的被角,就被睡梦中的李萱
诗一把抓住。 「嗯……京京..……」她含糊不清地呓语,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,还
无意识地蹭了蹭。 左京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臂,继续对电话那头说:「证据链做完整。」 母亲温热的呼吸正喷在他的小腹处,温润感袭来,痒痒的。 左京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,走到落地窗前,
看着第十二辆运输车倒进装卸区。 他的手机屏幕不断闪烁,每一条信息都代表着某个环节的完美执行。 与此同时,三公里外的河堤上,某个养殖场老板正在经历人生至暗时刻。 吉普车的远光灯扫过堤坝上新翻的泥土。直直的打在他的脸上。 「交代清楚,就放人回去,让他去自首吧,这点事,不至于闹出人命。」 左京对着话筒说,目光却落在床上熟睡的母亲身上。 李萱诗不知何时又抱住了他的枕头,睡裙肩带完全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背
部肌肤,线条完美,诱惑且迷人。 得到肯定答复后,他挂断电话走向床边。指尖刚触到李萱诗肩头的吊带,李
萱诗就在梦中发出一声轻哼,翻身抱住了他的手臂。 「别走……」她梦呓着,脸颊在他手臂上蹭了蹭。 左京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,最终只是轻轻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膀。 他抽出手臂时,李萱诗在睡梦中皱起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抓握着空气,像是
要留住他的温度。 凌晨4:03最后一辆运花车完成卸货。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蜷缩的身影,李萱诗正抱着他的枕头,睡颜恬静得像个少
女。 天光微亮时,厂区工人的惊喜声吵醒了熟睡的李萱诗。 她赤脚跑到窗前,晨风掀起她凌乱的发丝和单薄的睡裙。眼前的景象让她捂
住嘴唇,二十辆重型卡车挤满厂区道路,工人们正在搬运最后几盆盆栽。 晨露浸润的花朵在朝阳下折射出钻石般的碎光,而她儿子靠在最远的卡车门
边,听人在汇报着什么。 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她昨夜留下的淡淡抓痕。 「京小哥。」张本煜小跑过来递上平板:「监控显示昨晚共有……」 左京抬手止住汇报,目光越过他看向主楼窗口。李萱诗正把睡裙领口往一边
拉,故意露出锁骨,那是他昨夜吻过的地方。 「不重要了,让他们继续卸货。」左京把手中的报告塞给下属,朝李萱诗所
在的方向走去。 他知道李萱诗正躲在窗帘后,他能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追随着自己的每一步
。 就像他们之间重复过千万次的危险游戏,她追他躲,只是这一次,需要她逃
跑,他追猎。 猎手决定在日出时收网。 左京推开门时,李萱诗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。从镜子里看见儿子进来,她
故意放慢动作,让丝质睡袍的领口随着手臂的动作滑得更开。 「京京……」她转身时赤脚踩在地毯上,仰头看他的眼神带着刻意的天真:
「那些花……都是你准备的?」 左京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拂去她发间一缕不存在的灰尘。 这个动作让他靠得极近,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晨浴后的香气。 「饿了吗?」他低声问,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。 李萱诗的脸立刻红了。她抓住儿子的手腕,指尖在他脉搏处轻轻摩挲。 「你……你喂妈妈吃好不好?」她声音越来越小:「像小时候妈妈喂你那样
……」 左京的眼神暗了暗。他反手握住母亲的手腕,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既无法挣
脱又不会感到疼痛。 「好。」他简单地说,牵着母亲向餐厅走去。 早餐桌上,李萱诗故意把果酱涂得到处都是。当左京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草
莓酱时,她突然含住了他的指尖。 「好甜……」她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腹,眼睛却无辜地眨着。 左京没有抽回手指,只是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。 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动作让李萱诗浑身一颤,睫毛飞快地眨动着。 「妈。」他声音低沉:「别玩火。」 李萱诗却笑了,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女。 她松开他的手指,却又凑近他耳边轻声说:「可妈妈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
……」 左京突然站起身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,目光危险而深沉:「真不怕,玩
火自焚?」 李萱诗仰头看他时,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:「就玩,就玩……」 嗤,左京破功,身体簌簌发抖,忍的很辛苦,这哪是一个母亲应该有的样子
,简直就是一只浑身散着骚劲的妖精。 她知道,这场对于她来说一点也不危险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 只是拉扯的好累啊,她真的恨不得一屁股坐到儿子的大肉棒上,让他尝尝妈
妈得滋味。 看他还能不能忍得住。 「行了,先说正事。」左京同样感觉心累,目光扫过李萱诗几乎赤裸的娇躯
:「事情我都查清了。」 「有人新瓶装旧酒,想在花卉市场,做局大捞一笔,我们挡了人家的道。」 李萱诗双眸神采奕奕:「京京,你老实告诉妈妈,你还有多少事瞒着妈妈?
」 「很多,但我只能告诉妈妈,你儿子是国家的人,具体牵涉到国家机密。不
能说的。」 李萱诗对比早有心理准备,她掌家以来,对左京的事情极为上心,调查到关
键时候,被上面紧急叫停后。 她就知道,自己的儿子不简单。涉及到国家机密吗? 「好吧,你既然心里有数,妈妈也就不多问了。」说着她眸中狡黠一闪而过
,张着樱唇发出啊啊的声音:「好饿~」 「自己动手。」 「不嘛,不嘛,妈妈要京京喂给妈妈吃。」她不像是在撒娇,更像是是在儿
子面前发骚。 草莓酱的甜腻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。 李萱诗舌尖卷过左京指尖的瞬间,她清楚地看见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暗色。 那是她多年未曾见过的神情,危险却又令人心跳加速。 「妈。」左京的声音沉得可怕,扣住她后颈的手指收紧。 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」 李萱诗仰着头看他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手背上。 她当然知道。自从丈夫去世后,她每个夜晚都在想着这一刻,想着儿子的手
会如何抚过她不再年轻的肌肤。 「我……」她故意让声音发颤,手指爬上他的前臂。 「只是太想你了……」 左京的手腕上还留着昨天被她指甲抓出的红痕,此刻在她的抚摸下微微绷紧
。 他盯着母亲的脸,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混杂着无辜与诱惑,眼尾微微下垂
的样子活像个少女。 但她贴着他掌心的嘴唇却烫得惊人,轻轻吮吸的力度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早餐桌上那些精致的瓷盘和银质餐具成了这场危险游戏的见证者。 当左京终于抽回手指时,一缕舌液在李萱诗唇边断裂。 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,目光却落在儿子有些躲闪的眼睛上。 「吃饱了?」左京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,但李萱诗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
了一下。 「没……」她突然站起身,丝绸睡袍的下摆扫过儿子膝盖:「还想吃煎蛋…
…」 转身走向厨房时,李萱诗故意放慢脚步,让腰肢在睡袍下若隐若现地摇摆。 她能感觉到背后灼热的目光,这让她心脏狂跳,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。 厨房的黑色大理石台上将她赤裸的下体映照的若隐若现。 李萱诗趴在灶台边假装找煎锅,臀部却高高翘起,半瓣裸露出的肥臀,形成
一个完美的弧度,极具诱惑。 她从橱柜玻璃的反光中看见左京走近的身影,他走得那样慢,仿佛在压抑着
什么。 「在这。」他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,手臂越过她头顶取出煎锅,胸膛几
乎贴在她的背上。 李萱诗能闻到他身上混合著咖啡香的荷尔蒙气息。 当她转身时,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。 左京的眼睛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不见底的黑色,让她想起小时
候看过的,最深的井。 「京京……」 她轻声唤他,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脸。 这张和她有七分相似的脸,此刻绷得像张拉满的弓。 左京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轻哼出声。 他把煎锅重重扔在灶台上,金属撞击声响彻整个厨房。 「你到底想要什么?」他逼问道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 李萱诗感到一阵眩晕。她要什么?要儿子的目光只注视自己? 要他像小时候那样依赖她? 还是要那双年轻有力的手臂把她困在怀里? 「要你……」她眼神迷离,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:「像这样……」 走廊角落的亲吻落空的瞬间,李萱诗差点摔倒。 左京大步走向厨房门口,却在转角处被母亲从背后抱住。 她柔软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脊背,双手交叠在他小腹上。 「别走……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嘴唇隔着衬衫亲吻他的肩胛骨。 「求你了……」左京僵硬地站在走廊中央,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,在地板
上投下他们纠缠的影子。 他能感觉到母亲急促的心跳正通过背部传递过来,还有她不安分的手正在他
腰带上流连。 「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」他声音沙哑地问,没有回头。 李萱诗把脸埋在他背上,呼吸滚烫:「知道……知道……」 她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第一颗皮带扣时,左京猛地转身抓住她的手腕。 他看见母亲眼中闪烁的泪光和渴求混杂在一起,红唇微张的样子像条缺氧的
鱼。 走廊的实木地板被他们踉跄的脚步踩得咚咚作响。 左京把李萱诗按在墙上时,她发出一声介于痛楚和喜悦之间的呻吟。 壁灯在他们的动作中摇晃,投下摇晃的光影。 「看我。」左京捏住母亲的下巴:「看清楚是谁在碰你。」 李萱诗眨掉睫毛上的泪水,眼前的儿子忽然陌生起来,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哄
着睡觉的男孩,而是一个浑身散发著侵略性的男人。 她颤抖着把手伸向他的脸,却在半路被他截住。 「回答我。」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身体却烫得像火。 「我儿子……」李萱诗的声音轻不可闻:「是京京在碰妈妈……」 左京松开钳制的瞬间,李萱诗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窜上楼梯。 但她没跑几步就被儿子从后面拦腰抱住,两人的重量让橡木楼梯发出不堪重
负的呻吟。 李萱诗挣扎着转过身体,丝绸睡袍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散开,露出里面几乎透
明的吊带睡裙。 她脸颊酡红,胸口剧烈起伏,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。 「往那跑……」左京低语,手掌握住她裸露的腰肢。 李萱诗浑身颤抖。她盼这一刻盼了太久,当儿子真的把她按在楼梯扶手上时
,她又害怕得想逃。 这太过了,太不对了……可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。 旋转楼梯成了他们角逐的战场。李萱诗不断向上逃,左京则不紧不慢地追逐
,每次都在她即将逃脱时拖住她的衣角。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让他们呼吸越来越急促,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衣物。 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当左京终于把母亲压在楼梯转角处的波斯地毯上时,
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。 她嘴上拒绝着,双腿却缠上了儿子的腰。 左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发丝、湿润的嘴唇和半露的胸部
。 他伸手抚过她锁骨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 「最后一次机会。」他贴着她耳朵说,热气灌进她耳道:「给我喊停。」 李萱诗的回答是仰头吻上他的喉结,牙齿轻轻啃咬那块凸起的软骨。 她尝到了咸涩的汗水,闻到了儿子身上独有的气息,混合著檀香肥皂和年轻
男性荷尔蒙的味道,让她头晕目眩。 主卧的门被撞开的声响惊醒了李萱诗残存的理智。 她看着那张曾经和丈夫共享的大床,突然兴奋的挣扎起来。 「不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」她摇着头,声音哽咽。左京的动作顿住了。 他望着母亲红扑扑的俏脸和颤抖的嘴唇,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 什么不要,我看你想要的很。 左京把李萱诗放在床上的动作堪称温柔,但随之压上来的重量却让她动弹不
得。 晨光透过白纱窗帘照进来,给儿子俊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。 李萱诗恍惚想起了他婴儿时期的样子,也是这样漂亮的轮廓,只是现在多了
成年男性的锋利线条。 「京京……」她爱抚着儿子的脸颊,指尖描摹他的眉眼:「你长得真像妈妈
……」 左京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,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了她的睡裙。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犹豫,仿佛这个身体他早已经熟悉了一辈子。 当李萱诗终于赤裸地躺在儿子身下时,她惊觉自己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渴
望这一刻。 多年的道德枷锁在左京的手掌下土崩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洪水般涌来的快感
。 「看着我。」左京命令道,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打转。 李萱诗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这就是她的儿子,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,现在
正用最亲密的方式占有她。 羞耻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,让她几乎窒息。 「是你逼我的……」左京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,俯身在她锁骨烙下
一个吻痕:「母亲。」 这个称呼让李萱诗浑身颤抖。她抱紧儿子的脖颈,在浪潮般的快感中听见自
己破碎的呻吟:「宝贝……我的京京……」 窗帘被晨风吹起,一缕阳光正好照射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 院子里新运来的玫瑰香气,传到卧室,给这场不伦之旅,增添了几分靡靡之
气,有花香见证着这场禁忌的仪式。 当左京终于开始要她时,李萱诗咬着他的肩膀哭了。 道德与欲望在她体内厮杀。 而左京只是紧紧抱着她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仿佛怀里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
宝物。 「我的……」他在她耳边低语,汗水滴落在她胸前:「我的母亲。」 不得不感叹,无论这具肉体被品尝过多少次。 她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,勾起他的欲火,微胖界天花板,李萱诗。 「妈,看着我。」左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他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
扣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 李萱诗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修长的手指,看着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剩余的
纽扣。 「京京……」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「叫我的名字。」左京俯身压下来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。 他熟练地解开她睡袍的腰带,丝绸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 李萱诗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 当左京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肌肤时,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。 「冷吗?」左京低声问道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 他的指尖在她腰间流连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 「不……」李萱诗摇了摇头,发丝散落在枕头上。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,却在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犹豫了。 左京抓住她犹豫的手,引导着她抚上自己的胸口。 「感觉到了吗?」他低声说:「我的心跳。」 李萱诗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,和她自己紊乱的节
奏形成鲜明对比。 她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 「别躲。」左京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 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,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。 「啊……」李萱诗发出一声轻呼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。 她能感觉到左京的唇沿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上,最后停在她的耳畔。 「放松。」他低声哄道,一只手已经探入睡裙的下摆。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,引起一阵战栗。 李萱诗咬住下唇,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。 但左京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在她吃痛的瞬间加
深了手上的动作。 「叫出来。」他命令道,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:「我想听。」 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,在地
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李萱诗在晃动的视野中看见左京绷紧的下颌线,还有他额前垂落的几缕碎发
。 「左京……」她终于唤出他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抖。 左京的回应是一个更加深入的吻。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,不容许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。 唇舌交缠间,李萱诗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红酒味,还有属于他的独特气息。 当左京终于放开她时,两人都有些气喘。他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
格外幽深,里面翻涌的情绪让李萱诗不敢直视。 「看着我。」左京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:「看清楚我是谁。」 李萱诗的眼睫轻颤,却还是顺从地望进他的眼睛。 在那双熟悉的眼眸里,她看到了陌生的欲望和占有欲,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
期待。 左京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。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,然后一路向下,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
。 李萱诗能感觉到他的唇经过的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般,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
住扭动身体。 「别动。」左京按住她的腰,声音里带着警告。 他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,既不会弄疼她,又让她无法挣脱。 左京舔舐着李萱诗的肉体,从脖颈处开始,慢慢移到因为情动而高高耸立的
樱桃上。 舌尖在上面打着旋,腾出一只手,揉搓起另一只雪白,高跷的乳房。 李萱诗双腿紧紧的夹住儿子的一只腿,不断的扭动着腰肢,汹涌而出的淫水
不断摩擦着左京的肌肤。 「京京……要了妈妈吧……」 左京的身体继续下沉,深情吻了一下李萱诗饱满,丰腴的腰肢。 再次下移,轻轻掰开她的一双美腿,一股属于李萱诗的麝香味,铺面而来。 左京轻嗅声传来,李萱诗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伏在她的胯间,贪婪的
吮吸着她的味道。 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的快感,让她的喘息一窒。 温热的吐息感自下体传来,她动情的摸着儿子的脸颊,脑海里有个疯狂的声
音在喊叫:「我的好京京,妈妈的……小穴……需要你……」 终于,男人温润的嘴唇贴合在她的阴唇上,舌尖抵到了她高高耸立,湿漉漉
,黏黏地豆蔻上。 舒爽的感觉,让李萱诗大脑一片空白。 她紧紧的抱着左京的脑袋,修长的大长腿死命的夹着儿子的腰腹生怕他不舔
了似的。 「嗯……嘶……嗯……哼」李萱诗发出连续的轻微的吸气声,很快又轻轻呼
出。 她能感觉到,左京的舌尖在自己的阴蒂上不停的打着转,偶尔轻轻咬着自己
的豆蔻时,让她舒爽的直哼哼。 爽…… 京京也太会伺候妈妈了吧。 「啊……」李萱诗嗯哼出声,左京作势抬头,却被她死死的摁在胯下,两条
大长腿更加用力的夹紧儿子。 她自觉地弓起腰来,用后背抵着大床,高高抬起下体,露出冒着丝丝热气的
穴口。这个姿势可以让她的京京舔的不那么累。 「京京……」 左京握着李萱诗玉腿的双手一用力,把她往外一拽,仔细观察起那处淫靡如
同含苞的睡莲。 粉粉润润的褶皱泛着淫水的光泽,两片娇嫩的唇瓣,呈现出自然的淡粉色,
边缘处此刻已渐变成半透明的色泽。 在李萱诗的情动下,泛起潮红时的湿润。 她的阴道亦如记忆里的样子,美不胜收。 「京京……妈妈……美吗?」李萱诗摇晃着两条大长腿。 「美……」说话间,左京已经赤裸下身,一根狰狞,挺翘的阴茎,早已蓄势
待发。 他的下体,是正常的麦芽色,与李萱诗白皙吹弹可破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 左京,温柔的撑开李萱诗的双腿,棒身紧贴她湿漉漉的逼口,上下来回摩擦
,待鸡巴完全被淫液浸湿。 这才用龟头顶在她的穴口,上下研磨。 在李萱诗饥渴难耐的表情下,左京缓缓挺动腰身:「妈,我进去了。」 龟头探进了阴道中。 「啊……」李萱诗玉手捂住自己的唇瓣,一手死死的抓着床单,因为太过用
力,指节微微泛白。 一种被包裹,挤压,充实的快感,自下体源源不断的传到大脑皮层。 舒服的左京倒吸一口凉气。 接着腰身再一挺动,穴内无数褶皱,剐蹭着棒身,像有很多小嘴用亲吻用舔
舐,欢迎着小左京的再次归来。 「京京……」李萱诗夹紧儿子的鸡巴,想要给儿子第一次进入自己身体一个
完美体验:「用力。」 「用力干什么吗?」左京继续挺近。 「用力……操……妈妈……」 「谁在操妈妈。」左京的鸡巴已经连根没入李萱诗的阴道里,感受着逼里,
温暖、逼仄、紧致的舒爽。 不由得粗喘起来,他开始慢慢拔出自己的阴茎,棒身上带出一丝丝亮晶晶的
淫液。 淫乱且迷人。 「我的京京……我的好儿子……在操自己的,妈妈……李萱诗……」 左京闻言,开始挺动腰肢,速度越来越快。 「嘶……呵……」 「叫出来,我想听。」 左京的话,像是打开了李萱诗身上的某个开关。 她开始变得疯狂起来。 「噗嗤……噗嗤……」声,从卧室的方向,向外扩散:「啊……妈妈……的
命……丢了……」 「啊……妈妈……要被……京京操死了……」 李萱诗抱着左京的脖颈,娇嫩的小穴被左京粗长的鸡巴一阵狂风骤雨般的鞭
挞…… 爽的她直翻白眼。 口中呜咽着……两团雪白的大馒头乳房,在撞击中左右摇晃…… 噗嗤声渐渐变成滋滋声…… 左京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粘稠的白沫,李萱诗的小穴已经一塌糊涂。 「啊……妈妈……妈妈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随着李萱诗夹着左京鸡巴的身体,无意识的挺直后,开始一阵痉挛。 左京感觉一股热流浇灌在龟头上,他也放开精关,一泻千里。 恍惚中的李萱诗,被左京轻轻抱到盥洗室。温润的水从花洒处喷出。 她躺在浴盆中,舒服的享受着儿子的服务:「京京……你好厉害啊。」 左京拿着花洒的手微微一顿:「舒服吗?」 「妈妈真的不知道,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的。」她满脸满足的样子,让左
京都不有得有些得意。 这个骚狐狸,真他妈的会说话。 「腿叉开点……」 「不要。」李萱诗急忙夹紧两条大白腿,顺便用手捂上。 左京狐疑的盯着她:「我给你洗洗。」 「不要嘛。」她嘟着嘴,一脸的不情愿。 「靠,我说你不会想给我生个还在吧?」 李萱诗脸一红:「有什么问题吗?」 问题大了,左京也不惯着她,腾出一只手挠向她的腰。 「咯咯……不要……」 嬉笑打闹间,李萱诗被左京赤裸着身子抱回了卧室。 她仰躺在纯白床单上,脖颈处的吻痕还在隐隐发烫。 左京的手臂横在她腰间,修长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齿痕上摩挲。 「几点了?」开口才发觉今天闹得实在有些不像话,嗓子都喊哑了。 左京的睫毛在她视线里颤了颤,晨光为那上面细小的水珠镀了层金边。 「九点半了快,伺候了你快两个小时了。」窗外响起汽车的引擎声。 昨晚那些运送鲜花的重型卡车还在陆续驶离,橡胶轮胎碾过碎枝的动静仿佛
某种倒计时。 李萱诗发现儿子正在盯着她看:「别这么看我。怎么还想吃妈妈吗?」 说完,她就有些小得意,儿子还是喜欢自己的身体的。 左京压住她乱蹬的腿:「刚刚,是谁哭着说不要了?」 「妈妈,哪是配合你叫床,好不好。」她有些不服气,回怼道。 左京一副你给我等着的表情,放下一句狠话:「好,你等晚上着。」 突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。 李萱诗和左京同时看向窗外:「没事,张本煜在清点货车。」 说罢接着又开口:「现在您该操心的是,待会能不能在员工面前站的住。」 「什么意思?我又没瘸腿。」 左京嘿嘿两声没有理李萱诗,只是扫了一眼她依旧赤裸着的下体。 「妈,第一次见到您穿职业装那天。」左京突然没头没尾地低语,指尖描绘
着她剧烈起伏的胸线:「我就想就想这么弄你一次了。」 左京轻松地捞起她发软的身子,像给洋娃娃穿衣般打理起那套被扔在地上的
深蓝色套裙。 「抬腿。」他单膝跪着给她套丝袜,掌心抚过小腿肚时故意在停顿一下。 李萱诗刚想抬腿,哎呦一声扶着他肩膀才没跌倒,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左京
的话:「疼疼疼……逆子……」 她久未经人事的逼穴,被儿子像小牛犊胡乱开垦一番。 爽是爽了,现在缓过劲来一阵酸麻。 「京小哥。」张本煜的敲门声响起。 左京忽然掰过母亲看向房门的脸,唇瓣:「笑一个。」 这个命令式的口吻让李萱诗条件反射扬起嘴角,却在下一秒被他吻了上来。 敲门声还在继续,他松开气喘吁吁的母亲,顺手抹平她裙摆的最后一道褶:
「去吧。」 又拍了拍她僵硬的臀部,声音轻得像在哄不肯上幼儿园的孩子:「记得夹紧
腿。」 李萱诗一个趔趄:「等晚上再回来收拾你。」 门开了,张本煜震惊的目光落在李萱诗领口的草莓印上:「您没事吧?」 「没……」她下意识并拢颤抖的双腿:「花粉过敏……」 左京似笑非笑得看着张本煜:「没用的事,少打听,也不怕张针耳。」 会议室,当各部门主管开始汇报时,李萱诗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 「花卉投毒案的嫌疑人……」 安保部长左龙洪亮的声音突然惊醒她的恍惚:「今早在东郊派出所投案自首
。」 文件从指间滑落的刹那,李萱诗感觉有温热手掌贴上她后腰。 左京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,弯腰捡资料的姿态像个体贴的下属,手指却趁
机滑入她脊背与椅背的缝隙。 「抖得这么厉害……」耳语随呼吸钻进她耳道,指尖在后腰凹陷处画圈:「
要不要提前休会?」 李萱诗一惊,看着会议室里的一众下属,俏脸泛红,小声呵斥道:「别闹,
大家都看着呢。」。 讲台左京把玩她发尾的手突然收紧响:「继续。」 他对着全场发令,拇指却沿着她脊椎缓缓上移。 李萱诗感觉那根手指正抵在自己后颈中央的位置。 掌心突然整个覆上她绷紧的背部,热度透过单薄衣料灼烧皮肤。 左京的膝盖突然顶进她双膝之间:「夹这么紧?」 借着调整麦克风的角度俯身:「晚上还要吗?」 会场突然掌声雷动。她茫然抬头,发现所有人都在注视自己。 原来轮到她做最终决策了。双腿间残留的酸麻感让她站姿怪异,左京适时地
撑住她手肘。 「要……」脱口而出的沙哑嗓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,接着赶紧补充道:「要
不先散了了吧,左京留下。」 片刻后,会议室内。 气鼓鼓,双手交叉抱胸,翘着二郎腿看着给自己摁腿的左京,眉毛一挑:「
你听没听说过,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。」 「妈妈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还有……」 「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。你给妈妈等着。」